李泽揉着眼睛,想去卫生间,刚从客卧里走出来,就听到旁边的卧室里传来大姨子白心颖那软糯的声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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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,做梦了不是?
在梦中,就算你把某炫富的那个女人抓来,用牧羊犬来摧残她,好像也不用有半点内疚吧?
脸上带着稚气的水儿,在和何德成为一个人时,疼的她黛眉紧皱,珠泪盈盈,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,按照高相公的一些银当动作,羞涩的摆出各种姿态,任由他在她身上任意的驰骋,一贯到外面好像有鸡叫声传来后,他才痛痛快快的把攒了老多天的精华,都大度的赏赐给了这个女孩子。
回想起水儿在自己身下,娇怯怯的喊叫姿态,还没有张开眼的高相公,嘴角就浮上了一丝满意的笑脸,直到水儿那柔柔的动态,在头顶上方响起:“相公,该吃来用膳了呢。”
“哦。”
何德懒洋洋的张开眼,然后就看到了水儿那张花儿般的脸,随即愣了一下,呆望着人家好久都没有动一下。
今天换了一身大红胡服的水儿,看起来是那样的明媚照人――尤其是那张昨日还带着青涩的小脸,此时眉梢眼角竟然犹如万朵桃花,忽如一夜全部绽放那样,老练。
被何德盯着看的水儿,心中羞涩,垂下眼皮蚊子哼哼似的问:“相公,你、你看什么呢?”
何德眨巴了一下眼睛,讪笑一声说:“那个啥,那个,我觉得你今天好像遽然美丽许多。哦,我这样说可没有你昨日不美丽的意思,就是觉得你今天比昨日更加美丽,水灵,还真是乖僻了。”
“我仍是我,昨日,今天和往后,我都是水儿,永久都不会改动的。相公,起来吧,我去外面给你准备洗脸水。”
水儿低低的说了一句,回身快步走出了东厢房。
“乖僻,她的脚步怎样踉跄了起来,好像崴了脚的姿态,难道说,昨日我没有给她的脚踝复好位?”
何德等水儿快步走出门口后,不解的挠了挠头,随即掀开盖在身上的一床薄被,翻身坐起――然后,愣住:捏捏的,哥们怎样是浑身光光的呢?
发现自己竟然是光光的后,何德匆忙把被子从头盖在身上,用力闭了下眼睛,自言自语的说:“难道是水儿替我脱的衣服?咦,不对呀,我好像看到床单上有、有落红呢?”
何德说着,从头把被子逐渐的掀起来,然后那一抹红的颜色,就刺痛了他的双眼:白色的被单上面,盛开着一朵赤色的梅花,被单上,还残藏着女孩子的处子清香。
何德一会儿傻眼:昨晚欺凌水儿的那全部,本来是实在的,根柢不是梦!
他,竟然在人家盛情款待他之后,畜生般的逼迫了人家!
水儿,那是一个多么娇羞怯怯的不幸小女子啊,还没有成年吧,却被她收留的恶棍,借着酒意凶横的夺去了皎白!
“我、我真是个畜生哦,愿天主宽恕我!”
何德猛地抬手,悄然抽了自己一嘴巴,寂然的仰躺了下来。
现在,他根柢没有脸去见人家水儿,没脸去见那个忠心的老家人啊!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水儿捧着一叠规整的衣服,再次走进了房间:“相公,这是你穿的衣服,我现已给你浆洗洁净,并晒干了,你这就穿上起床吧。”
在楼兰王国中,最不缺的就是热量。
在七个太阳的照射下,把刚洗过的衣服铺在黑色石头上,很快就能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干了。
何德根柢没脸看人家水儿,扯过被子盖在头上,闷声说:“水儿,那个啥――我、我对不住你,我有罪,我该死,你想怎样赏罚我,我都认了。”
水儿羞涩的笑了笑,捧着衣服来到矮榻前,坐在了边上,柔声说:“相公,这件事其实不怪你。说起来,我还得感谢你,请你能宽恕我呢。”
何德忽地掀起被子,惊奇的问道:“啥?我把你、把你那个啥了,你不怪我,反而还要感谢我?这、这怎样或许呢。”
“相公,你仔细听我说,就会了解了。”
水儿垂下眼皮,就把她所面对的‘没人要’窘境、以及被逼出此下策来找何德借种的事儿,详细的诉说了一遍。